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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英国犹太宗教间谍海穆菲尔的自白书(节选自土耳提译本)

已有 3598 次阅读2009-10-2 23:58 |个人分类:历史讲堂|

英国间谍海穆菲尔说——

 

我们伟大的英国幅员辽阔,太阳永远照耀在她的疆土上空,但是我们的祖国较之我们在印度、中国、中东等地区所统治的地区是小的。的确,我们实际没殖民这些地区的大部分区域,它还在本国人民的手中,但是我们的政策在这些地区是生效的,废除权也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所以我们必须从两方面考虑:一、在实际殖民的地区保持住我们的统治;二、把半殖民地纳入我们祖国和殖民地。我们在牢固的殖民着印度,同样我们也统治着中国。最使我们感到心神不安的是伊斯兰世界,即使我们同“病夫”(奥斯曼帝国)缔结几项有利于我们的条约,但殖民部的专家估计这“病夫”不到一个世纪将要气断身亡。同时,我们同波斯政府秘密地签署了几项条约,我们已培养了一大批国家领导人并使他们成为两国的共济会员和工作人员,但是我们没肯定这有很好的效果。这是国为几种因素:一、伊斯兰教在信教群众的心目中,有无可估量的力量,穆斯林信仰伊斯兰十分坚强,穆斯林心目中的伊斯兰教好象牧师和基督教修士心中的基督教一样坚定,穆斯林的生命从身体中可以舍去,而基督徒从它中舍不出;二、伊斯兰教当今时代是有生命力的宗教,是统治的宗教,穆斯林们是主人,对主人们说:“你们是奴隶”,这对他们来说十困难。我们也不能够伪造伊斯兰教的历史;三、我们不放心奥斯曼人内心觉悟到挫败我们的旨在统治他们的一切计划的因素。的确,两个政府已十分软弱无能,我们也非常担心穆斯林学者,伊斯坦布尔、艾祖哈比、伊拉克、叙利亚的学者们是我们希望面前不可攻克的堡垒。他们把《古兰经》所许诺的天堂当作自己的目标,以这代替今世的爱好和荣誉。他们在宗教原则面前绝不让步,人民跟随着他们,素丹(君主)也畏惧他们。我们开了许多讨论会, 但每次结果仍然是空的,但是我们也不绝望。因为我们已习惯了忍耐,我们又开了一次会,讨论长达三个多小时,但仍无效果而告终。然而,一位牧师说:“你们不要着急!基督教经过迫害、逃亡、杀害的三百多年后,才能达到统治他们;基督从天上护佑着我们,他促使我们要把穆斯林从中心地带驱逐出去,那怕三百年以后也罢。所以,我们要以坚定的信念和持久的忍耐为武器,同时,采取殖民所必要的措施和手段,达不到目的也不怕,因为先人们栽树是为了后人们吃果子。”殖民部又召开了一次会议,强大的不列颠——英国及法国、俄罗斯是以外交官和宗教人士的身份被组织的,幸运的是由于我和部长的密切关系,我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与会者们提出了有关穆斯林的问题,同时,也提出如何从内部瓦解穆斯林,消灭他们的信仰,最后使他们变成基督教徒的若干方法和计划,犹如我们同穆斯林战争的若干世纪后,把西班牙归属于基督教版图那样。但是结果不是那么平坦如愿的。我已将那次会议的所有讨论经过写在我所写的《致耶稣天国》一书中:“拔掉一棵根深蒂的参天大树很困难,但是人类必须克服所面临的种种困难。的确,基督教来到世间只是为了传播,基督亲自给我许诺了这个。至于穆罕默德在东西方的两个世界,落后的有利条件援助他而得势了;一旦落后的条件消失的话,那么随之而来的灾难(伊斯兰)将要消灭。”好的猜测是事态已经变化了,由于我们殖民部和其它基督教政府的努力和配合,穆斯林已落后了,而基督国家强大起来了,所以我们即将收获好几个世纪的所失的时候到了,哈哈!现代强大的国家就是英国,它充分利用这个有利时机,将彻底消灭伊斯兰。

 

伊历1122年(公元1710年)殖民部派我到埃及、伊拉克、希扎兹、德黑兰、伊斯坦布尔等地区,负责搜集加快分化瓦解穆斯林的手段的足够的情报资料,同时,还派了九个高级间谍,殖民部用足够的财力和必需的情报资料以及备用图志、政界人员、学者部落首领们的名单来授助我们。我没忘记告别时,秘书说的一句话:“以基督的名义起誓:我们国家的未来在等待着你们的成功,所以为成功你们各尽所能。”不久我乘轮船前往伊斯坦布尔——伊斯兰哈里发的都城。经过艰难的长途旅行后,我到了伊斯坦布尔,化名为“穆罕默德”。我常常去清真寺(穆斯林拜真主的场所)。在那里常体会到当地的公共秩序、卫生清洁、互相谦让使我由衷地感到惬意、舒适,我不禁心中暗想:为什么我们要对这样善良的人民发动战争,剥夺他们的财富呢?为什么我们为瓦解他们而努力工作呢?难道基督就这样命令了我们吗!但是我立即放弃了这种念头,避开了这恶魔的教唆,我重新决定将这杯苦酒饮到最后一滴:即我要为祖国工作到底。

我在那儿结识了一位心地善良、心胸开阔、心情豪爽、乐施好善的人,我在我们基督教的上层宗教界中还及曾发现这样的人物。这老人夜以继日地致力于效仿穆圣,他把穆罕默德当作自己的最高典范,每当提及穆罕默德的名字时,他总是两眼流泪。我曾对老人说:“我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少年,我也没有兄弟,没有家产,我以学《古兰经》和宗教知识为职业,所以我来到伊斯兰的文化中心,以便我获得今后二世的美好生活。”老人听后非常赞称我并对我说:“一、你是穆斯林,天下穆斯林皆兄弟;二、你是客人,穆圣说:‘你们当尊重客人’;三、你是求学者,伊斯兰提倡尊重求学者;四、你想自食其力,而圣训明确指出:‘自食其力者是真主的朋友’”。我十分赞赏这些美德,我暗自想到:“但愿基督教有这些美德多好啊!”但是非常遗憾的基督教没拥有这种美德。但我还感到奇怪的是为何这样高贵的伊斯兰在无知生活的人事中衰弱落后了呢?在伊斯坦布尔居住两年后,我要求回国。在伊斯坦布居住的期间,我的习惯是每月我在伊斯坦给殖民部汇报我的工作情况和事态的变化以及我的所见所闻。我记得有一次我汇报这样一个问题,我向殖民部询问,我在他家工作和居住的那房东,要求同我鸡奸的事,这事是否能做。后来回函来了:“如果在干这种丑事中容易能达到目的的话,干这种事无妨。”当我读了回函时,我觉得大地已旋转开了,是的,的确,我知道这种丑事在英国流行着,但我在想为什么我的上司们我命令干这种丑事不觉得羞愧呢?但是我必须要工作到底,一言不发地坚持工作。

 

我的九位同事们接到了殖民部命令,要他们回伦敦的函信,我也接到了,但不幸运的是我们只回了六个人。至于其他四人,一个信仰了伊斯兰教,并定居了埃及:另一个回了俄罗斯——他的祖国:一个死了,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的确,殖民部认为失去四人是一个重大灾难,因为我们特别重视每个人,这是因为我们是一个人数少而任务重的一伙人,所以从这样的人中失去一个人,对我们来说是重大灾难。

 

学土耳其语、阿语、《古兰经》、教法学方面我十分成功,但是在汇报给殖民部批示奥斯曼政权的弱点的情报方面没什么可谈,长达六小时的会议结束后,秘书看到我的不足时,我对他说,我的任务是学习语言、教法、《古兰经》,因此为其它的我没花费足够的时间,不久的将来旅行中可能达到你们的目的。秘书对我说:“毫无怀疑将来你肯定会成功,但是我希望你这次拿到冠军奖。”他又说:“海穆菲尔啊!将来的出国中,你的任务是两件事:1、你要想 办法了解到穆斯林的弱点,我们借这一点深入在他们的身心之中,使他们的联系断接,因为这就是成功战胜敌人办法中最成功的,你已获得了殖民部的奖章。这是因为我们英国人的生活不舒适,除非我们在世界各地和我们的殖民地挑起暴动和战争。同样我们不能消灭奥斯曼政权,除非煸动他的百姓起来暴动。须知,奥斯曼政权和波斯政权已经衰弱了,那么你要必须煽动人民起来反对执政者,犹如在历史上人民反对当政者而起义的那样,既然一旦他们的思想不一致,力量分散的话,那时,我们则能够很容易地消灭他们。”

 

我非常惊奇穆罕默德的事情,一个既不会读,又不会写字的文盲怎能带来这样一部文学层次高的经典《古兰经》呢?同时,他也是一位具有一切美德和聪明的善良的伟大人物,而受过高等教育并周游过世界的人没具备这种美德和聪明,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上述所说的完全能证明他的身份吗?我常常希望了解这个问题但没有作出令人满意的答复,而偏见,攻击地瞎说了一通,因为我对穆罕默德有很高的评价——他就是圣经中所提到的万圣中的一位,但是,至到现在我和其他基督教徒一样,仍然不承认他的为圣,只认为他高于一切天才人士,高过一切聪明之人。

 

我在伦敦住了六个月后和堂妹妹结了婚,她已身有孕。我迫不及待地在等待着新的客人——儿子的到来。忽然,殖民部下达一道严格的命令,要我再次前往伊拉克。六个月后,我已到了伊拉克的巴士拉,在旅途租了一个房间住下,旅社主人是一个愚人,他每天清晨打扰我的休息,有一天房东来见我,对我说:“自从你住进我的旅社后,我遭受了种种挫折,我认为这完全是你的不幸带来的,我考虑这一切原因是,你是一个光棍汉,光棍汉是倒霉的,要么你要结婚,要么你从旅社中搬出后。”最后,我还是按照房东的要求,去一个木工的家。同他定了合同:我在他的木料加工厂和其他工人一样工作。吃住由他负责,再给一点工资,木匠是一个聪明老迈的人,对待我如同自己的子女一般。他叫阿不都·里达,波斯的什叶派,我想利用在他这儿住的机会,学波斯语。就这样,我在这儿结识了一个经常来往这里的青年,他懂得三种文学:土耳其文、波斯文、阿拉伯文。这人身着宗教知识之人的服装,名叫穆罕默德·本·阿不都·瓦哈比(简称瓦哈比),纳季德人,他是个野心勃勃的青年。他仇恨欧斯曼政府,对波斯政府却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他和房东阿不都·勒达交朋友的原因是两个人在反对哈里发政权方面是一致的。我不明白,这个青年是逊尼派,从那里他学会了波斯语?为什么同什叶派的阿不都·勒达交朋友呢?

 

瓦哈比是一个信口开河、个性鲜明、思想自由的青年。他没有反对什叶派的那种教派观点。而绝大多数逊尼派的情况都一样,因为他们都敌视什叶派,甚至很多逊尼派学者们将什叶派断为不信道的“卡废勒”,说他们不是穆斯林。瓦哈比认为跟随世代相传的逊尼派四大教法学派并不重要,他说:“真主关于这方面没有降低任何证据,跟随学派是对高贵的古兰经的一种轻视,对尊贵的圣训的一种忽视。”其实他已忽视了有关这方面的经文和圣训。野心青年瓦哈比,根据自己的好恶打击先辈的各种主张,不但打击同代的长老和四大教派,而且对艾布伯克尔与欧麦尔也如此,他说:“穆圣说:‘我给你们留下两大法宝,1、真主的经典;2、我的亲属——圣裔。’他没说:‘我给你们留下了经典、圣训、圣门弟子和教法学派的伊玛目,因此要必须跟随,那怕教法学派和圣门弟子以及其他教法学家们的主张与经训相违背也罢。’”(当今世界许多没有知识的人和一些伊斯兰教的叛逆们在伊斯兰世界各国披着宗教家的外衣,造谣攻击逊尼派学者,为瓦哈比派摇旗呐喊、虚造声势、扩大影响,这是因为他们拿了沙特阿拉伯王国为他们支付的大量金钱,这就是所谓的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也。在各地区把瓦哈比上述所说的话,当作一种手段和武器,而事实上,不论是圣门弟子,还是逊尼派学者,或四大法学派的主张都与《古兰经》和圣训不相矛盾。他们根本没有把任何其它的成分强加于《古兰经》和圣训之中,而是仅仅剖取演绎经训。瓦哈比派和英国人没有什么两样,同为一丘之貉、臭气相投,用一些虚伪的、捏造谎言迷惑穆斯林大众之心,制造内部不和。)瓦哈比同一位什叶派学者占瓦吉·库姆展开了讲经论道,占氏对瓦氏说:“如同你强调的那样,当你承认阿力是穆直太希德(教法权威的演绎学家)时,你为什么和什叶派一样不跟随阿力呢?”瓦氏说“阿力如欧麦尔等人一样,他的主张对别人不为依据,而依据只能是经训。”(其实,所有圣门弟子的主张是后人跟随的依据,而且圣人曾已命令我们要跟随他们中的某一位。)占氏又说:“穆圣曾经没说过吗?‘我是学问之城,而阿力是学问之门。’”这次争论使我感到非常满意的是,我看到在年长的占瓦吉·库姆面前的瓦哈比好象在猎人手中的鸟儿一般,没有动弹的能够。的确,我发现纳季德地区的瓦哈比是我所寻求的理想人物,他思想解放,野心勃勃,蔑视当代的宗教权威人士,以及他的独断主张,自以为是,以自己从《古兰经》与圣训中所理解的思维而漠视四大学派,所有这一切都是我想方设法进入他内心的最大弱点。这个自欺欺人的青年哪里比得上我曾在他的门下学过知识的那土耳其谢赫·艾哈麦德·阿凡堤呢?他是一位稳如泰山的、毫不动摇的前辈的榜样,每当他要提伊玛目艾布·哈尼法之名时,则起来做小净后才说,每当他要拿《布哈里圣训实录》(逊尼派最权威的经典,他们非常尊重的这部经典)时,则他做小净后,才拿这部经典。然而,瓦哈比则不同,他十分轻视艾布·哈尼法。他说:“我比艾布·哈尼法见识高。”(现在的俩麦自亥丙耶派即不跟随四大教法派者中无知之人也说这样的话)瓦哈比又说:“《布哈里圣训实录》的一半是伪圣训。”(其实,他的这种说法则证明他根本不懂圣训学)我同瓦哈比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关系,我时常夸奖他并奉承他天才方面比阿力和欧麦尔更多,假若穆圣还在世时,除艾布·伯克尔和欧麦尔外,他肯定选为哈里发。同时,我经常对他说:“我希望你将来能复兴伊斯兰教,你就是唯一在世界上传播伊斯兰都的学者。”

 

我和瓦哈比商定按照自己的思维进行注释《古兰经》,不要按照圣门弟子、教法学派及其学派的学者们的理解去注释。我们开始读《古兰经》,并从以下几个方面和他进行讨论。(我的目的是使瓦哈比陷入我的罗网中,不知不觉地接受我的主见,显示自己的自由主义形象)有一次我对他说:“吉哈德(圣战)不是主命。”他说:“为什么?真主说:‘贵圣呀!你当同不信道者以及伪信者战争。’”《古兰经》(972)我说:“既然如此,为什么圣人同伪信者没有战争?”上述经文命令同不信道者和伪信者作战,但没指明战争的具体方法,因为同不信道者以武器来作战,同伪信者则以口舌来作战(即劝告和忠告他们一心归主)。瓦哈比说:“圣人同他们(伪信者)进行了舌战。”我说:“那么,舌战才是(《古兰》所指)主命。”他说:“但是圣人还以武器同不信道者作过战。”我说:“圣人的战斗是自卫,当不信道者要杀害他时,他同他进行自卫还击战。”最后瓦哈比点头表示肯定了我的见解。

 

又一次我对他说:“临时自由结婚是被许可的。真主说:‘既与你们成婚的妇女,你们应当把已决定的聘仪交给他们。’”《古兰经》(424)他说欧麦尔曾已废除了曾在圣人时出现过的临时自由婚姻,并且要征罚实行这种婚姻者。我说:“你说过,我比欧麦尔有见识高,那么,你为何抛弃《古兰经》精神和圣人的主张而偏偏要遵循欧麦尔的见解呢?”这时他哑口无言,无法回答。

 

(上述所说的,不是从欧麦尔上传下禁止的,《候哲直·割士尔》中说,欧麦尔说:“圣人禁止了临时自由婚姻,所以我不允许圣人所废除的。”当时的圣门弟子们一致赞同了欧麦尔的主张,阿力也在其中)

 

瓦哈比没作声。我认为他的沉默就是肯定我的见解的表现。因为他是条光棍,所以男性冲动会刺激他。我建议他说:“我你不自由吗?我们结一个临时自由婚姻,以便我们享受人生兴趣。”他点头表示同意。我把这个同意当作最良好的机会。我给他约了一个时间,以便我给他带来一个女人,同她结个临时的自由婚姻。我这样做的目的在于消除他的惧怕别人的心情,他却给我规定了一个条件,这事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对她不要说出他的姓名。然后我急忙去基督教妇女那里(她们是殖民部为使穆斯林青年败坏而培训的一批高级女特)找了一个女子,我对她说了事情的经过,我把她化名为“索菲娅”,约定之日,我带瓦哈比去她家,家中只有她一人,我给他制定七天的临时自由婚姻,瓦哈比付了聘礼。就这样我和索娅内外进攻,以便我们迷惑瓦哈比先生。

 

很快索菲娅用感情姿色牢固的缚束了他。瓦哈比在演绎教律、独立创制、自由的掩护下尝试到相反教法命令的欲望甜味。       

 

不久,我与瓦哈比展开了关于酒的辩论,当他引证经训时,我就以伪造的经训反驳他。最后,我对他说:“阿巴斯和倭玛亚的部分哈里发饮了酒,难道他们是偏离的、迷误的,惟你是端正的吗?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圣经允许饮酒,宗教都是来自真主,那个宗教允许饮酒,难道这个宗教就不允许饮酒吗?”

 

我说:“部分传述在于证实欧麦尔曾用水掺酒而饮之。假如酒是被禁止的,穆圣肯定会归罪于他。但圣人没作声就筑明酒是合法的。”我接着说:“酒不醉人的话,就不会成为非法(哈拉目)。”我接着又说:“欧麦尔的理解就是若这个东西不醉人的话,就不会成为非法(哈拉目)。”他接受了我的观点,并说:“欧麦尔的理解在这方面完全正确。因为《古兰经》说:‘恶魔惟愿你们因饮酒和赌博而互相仇恨,并且阴止你们记念真主和谨守拜功。’〔《古兰经》(591)〕所以,当酒不醉人时,经文中所提到的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那么,当酒不是醉人的时候对酒相关的禁令也便会废除。”(实事是:穆圣说:“凡是麻醉品都是非法的,醉品的多是醉人的,它的少也是非法的。”)

 

(事实是这样的:欧麦尔在把酒定为非法以前曾喝过酒,但在被禁饮酒以后就绝对滴酒不沾。至于委玛亚和阿巴斯王朝的部分哈里发饮酒不能证明酒是“麦开鲁亥”(被嫌凝的),而只证明他们是一群败类、堕落之徒,他们已触犯了教法大罪。因为间谍所提到的那节;经文的降示背景是在正式禁酒之前,但另外的许多经文、圣训对于酒确是明显的禁绝。有关禁酒的圣训——含酒精的饮料都是非法的。酒是大罪之最,是万恶之根,谁饮酒,你们不要和他共席而坐,他死后,你们不要参加他的葬礼,你们不要和他接亲,真主咀咒了酒和饮酒者、斟酒者、销售酒者、收购酒者、榨酒者、酿酒者、运输酒者、雇运酒者、用卖酒之钱者)

 

我对苏菲娅告诉了我和瓦哈卜争议的经过,强调她这次要引诱瓦饮下浓度酒。她照办了。之后,告诉我说,瓦哈卜喝得酩酊大醉,开始撒酒疯,夜里数次和她性交。就这样我和苏菲娅联手合作彻底征服了瓦哈比,啊!殖民部部长临别时对我说过的那黄金般的话,多么好啊!他说:“我们利用酒和淫乱手段把西班牙从异教徒(穆斯林)手中夺回来了,所以我企图利用这两种力量收复我们的其它失地。”

 

还有一次,我和瓦哈比就斋戒问题进行讨论,我对他说:“‘你们的斋戒对你们是有益的如果你们明白。’〔《古兰经》(2184)〕而《古兰经》没说:‘斋戒已在你们上成为主命’,所以伊斯兰教的斋戒最提倡的佳行、而非是主命。”但他反对这个思考,他说:“你想让我背叛我所信仰的宗教吗?”我连忙说:“瓦哈比啊!的确,宗教就是心地纯结、善良、灵魂和谐、不仇恨别人。难道先知没说过吗?‘宗教就是博爱’。难道真主没说过吗?‘你当崇拜你的主,直到那无疑的消息来临。’〔《古兰经》(1599)〕当一个人获得对真主和未日的坚信,并且他心灵优美、作风正派时,那么,他就是人类中最贵的人。”但他却摇头表示否定不满意。

 

(海姆菲尔所读那节经文中的“无疑”,原阿文单词是“叶给尼”多意词即真实的、明确的、坚信的、真理等,但这节经文中的“叶给尼”一词指示死亡,经文意义是:你当崇拜你的养主直到那不可避免的死亡来临。而海姆菲尔说,直到坚信真理来临,意思是:你确已坚信真主和未日,那么,真理已经来临,你就不必崇拜你的养主啦,不必礼拜。这就是海姆菲尔的歹恶用心,妄图逐渐地使瓦哈比脱离宗教支柱——礼拜,但遗憾的是瓦哈比有些警觉,却有沉落。)

 

又一次,我对他说:“礼拜不是主命。”他说:“怎么不是?”我说:“这是因为真主在《古兰经》中说:‘你当为记念我而谨守拜功。’〔《古兰经》(2014)〕所以,礼拜的目的是记念真主,你当以记念真主来代替礼拜。”瓦哈比说:“的确,部分人在礼拜的时候以记念真主而代替了礼拜。”他的这话使我非常高兴。(穆圣说:“拜功是宗教之柱,谁坚守礼拜,他便立起了教门,谁抛弃拜功,他便塌坍了教门。不坚守拜功是大罪。按照正确的方式谨守拜功,正是心地纯洁的表现。”)我见他再不重视拜功,有时礼,有时不礼,尤其是晨礼,他基本上已经不礼它,因为我经常和他夜谈,直到半夜,晨礼时他却疲倦不堪,所以他不能起来做礼拜。就这样。我逐渐地把瓦哈比的伊玛尼(正信)外衣,由肩膀上脱了下来。又一次我和他讨论有关穆罕默德的问题,他对我说:“从此以后,你要是跟我谈论有关这方面的问题的话,那么,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一刀两断,划清界线。”我担心我所付出的努力会付之东流,因此我就马上停止了有关使者的问题的讨论。但开始夸赞他之心灵聪明,因为我暗知,这对他的自负和自由会达到满足。我通过索菲娅已牢牢地控制住了瓦哈比。有次,我对瓦哈比说:“据说圣人让部分弟子成为另一部分弟子的兄弟,这是真的吗?”他说:“是的,的确有此事。”我又说:“伊斯兰教的法规是暂性的,还是长期性?”他说:“不然!是长斯性的,因为圣人曾说过:‘穆罕默德定为合法的为合法直到未日,穆罕默德定为非法的为非法,直到未日来临。’”我忙说:“既然如此,你和我应该拜成兄弟才好。”随后,我们就结为兄弟,以兄弟相称,我非常关注我亲手栽培的这棵树早日结果实,我已为它耗费了我的青春的最宝贵时光啊!

 

我把我的工作的收获每月给殖民部汇报一次,自从离开伦敦后,这已成为我的习惯,回函以令人满足的鼓励而来,瓦哈比正沿着我为他指定的路线而急速前进,而我的重要任务是继续培养独立自主、自由任性的灵魂和怀疑成性的性格。我经常以光辉灿烂的未来前程让他欢欣鼓舞、兴奋不已,称赞他心灵聪慧、身心亲可。有一次我为他编造个梦境说:“昨天晚上我梦见人坐在椅子上,(我以从讲演家那里听来的那样而叙述了他的形象)他的周围有一群学者,我不认识任何人。忽然我看你走了进来,你的面容闪闪发光。你靠近圣人时,他敬重站起来,在你的两眼之间亲吻一下,并对你说:‘穆罕默德啊 !(穆罕默德·本·阿不都·瓦哈比,简称瓦哈比,其实他的真名称穆罕默德,我们在此书中称瓦哈比是为了和大多数翻译保持一致)你和我的同名,是我的知识的继承者,是代替我处理宗教和现世事务的代理者。’然后,你说,‘真主的使者啊!我在世人面前不敢公开我的知识’,圣人说:‘你别担心!你是胜利者。’”          

 

当瓦哈比听完梦境后,眉飞色舞,高兴的几乎飞起来了,他反复问我:“你的梦是真的吗?”每当他问我时,我以假装的肯定回答他,直到他放心为止。我猜想自从那天他已决定公开自己的事情,创立新教派(瓦哈比派)。这段日子,我接到了来自伦敦的指令,命我前往克尔伯拉和纳贾夫——什叶派穆斯林的心神向望的圣地,他们的知识精神的中心,因此被迫中断了与瓦哈比的联系,离开了巴士拉,但我感到十分兴奋和欢乐,因为,我已在这个无知的性格恶劣的人(瓦哈比)在将来创立新教派,从内部破坏伊斯兰教上起了决定性的重大作用,我已为这个新教派制定了一些极端的信条。

 

当我接到前往这座城市的指示时,我离开巴士拉取道往巴格达。之后我到了伊拉克的克尔伯拉和纳贾夫,在纳贾夫我害了一场大病,几乎我与生无望,命归黄泉……

 

病好转后,我非常渴望能返回伦敦,离开故土的时间太长了,怀念祖国和思亲想友的心情尤其强烈,为此我向殖民部递交情报的同时,也请求希望殖民部允许我回国,我来伊拉已长达三年之久了。

 在由巴士拉动身到克尔伯拉和纳贾夫的那段日子,我就十分不安,担心瓦哈比下落,我不放心他改变我为他所制定的道路,的确,他是一个反复无常、神经质的人,所以我担心,我辛辛苦苦地建立在他身上的所有希望会付之东流。在我将要和他分别之际,他表示想去伊斯坦布尔游览,但被我严加阻拦!我对他说:“我担心到那里以后,你会说出令他们断你‘库夫勒’的话,那时,你只有死路一条。”口中这样说,但在心中想的是另一回事,即在那里,他会遇到一些学者,他们会纠正他的歪邪思想,使他重返逊尼派道路,这样一来,我的全部希望将毁之一旦,付之东流。因为在伊斯坦布尔有许多伊斯兰知识和值得称赞的伊斯兰文明。当瓦哈比想居往巴士拉时,我就指示他去伊斯法罕和什拉兹,那是两座风景美丽的城市,市民都是什叶派人,由于什叶派人的知识落后,道德败坏,所以我不担心什叶派的思想对瓦哈比产生影响,什叶派人除危害和顽固外没有什么思想可言。因此,我已放心,他在那里不会改变我给指示的那种思想。分别时,我问他:“瓦哈比啊!你诚信‘太艮耶’(防备、提防,即内心保住信仰而口上否定)吗?”他说:“是的,因为一位圣门弟子曾已提防过。”(我想,他是说朱格达由)(当时,多神教徒迫害他,并伤害了他的父母时,迫于无奈,他说出“什勒开”的言词,但心里却有坚定信仰。事后,穆圣就此事表示认可,而且勉励过)

 

我对他说:“如果你遇到什叶派人时,你当实行‘太艮耶’(提防)即千万别流露出你是逊尼派人的丝毫迹象,以便不要遭受伤害。你在他们国家欣赏美丽的风景,同他们的学者进行交往,了解他们的风士人情以及他们的学派,因为他们是一伙愚昧无知、顽固不化之徒。”

 

我离别前夕,我以天课的名义给瓦哈比送一笔可观的资金,又以赠送品的名义为他买了匹坐骑之后分手告别了。分别至今,我再没有得悉他的下落。我非常地担心和不安,我们曾经相约定我们到巴士拉,还相约如果谁先到了,而找到另一个人话,则在阿布都·里达那里留一封信,告诉自己的近况。

 

在巴格达呆了一段时间后,我接到心须速归伦敦的命令,我马上奉命踏上了归途。到伦敦后,秘书和殖民部的几个成员接见了我,我把漫长的旅游中所见所闻以及我的所作所为作了详细的汇报,他们对我在伊拉克所收集的情报资料表示非常满意,言谈中流露出高兴的表情。尤其部长对控制瓦哈比表示非常喜欢。他说,他就是殖民部所寻求的目标。他反复叮咛我,不惜一切代价和他结约联合。他接着说:“只要获得这样一个人,负出多大的代价也值得的。”当我吐露了担心,他在我走后会变卦时,部长说:“我肯定瓦哈比仍然在你和他分别时约定的主张思想上。而且,殖民部的工作人员,在伊斯法罕盯上了他,他们向殖民部汇报说一切正常。”有个自称“阿布都·克勒目”的人,在伊斯法罕和瓦哈比结识了。这人自称是瓦哈比的弟兄,是他向部长汇报了我和瓦哈比之间的秘密细节。籍此,他能透视瓦哈比的内心秘密。瓦哈比说,索菲娅在伊斯法罕又遇见了他,并和他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临时婚姻。之后,阿布都·克勒目陪他去了什拉兹,在那里他为瓦哈比介绍了一个临时自由婚姻,女方名叫阿西娅,这女人比索菲娅更漂亮、温柔、多情。他和她共渡人生中最幸福、最满意的美好时光。之后我还知道,阿布都·克勒目是伊斯法罕所属吉里发地方的一个基督徒的化名,其人是殖民部的一位工作人员。而阿西娅则是什拉兹地区的犹太人,她也是殖民部的另一个工作人员。我们四个人共同控制瓦哈比的效果已经成熟,就像未来所希望的最佳状态。

 

在秘书和我以前不认识的两个殖民部的成员的当面给部长详述一切经过之后,他对我说:“你确已获得了殖民部的最高勋章,这是因为你在忠于祖国的工作人中,已达到了顶峰。”随后他又说:“秘书马上让你知道国家政府部分秘密,这对你在今后的重要任务中大有益处。之后,他们准我假十天,以便我回家和家人团聚,我离开了殖民部前来和家人团圆……”

 

十天的假期已过,恍如一刻,就这样, 幸福的时日消失,好象几刻一样,而艰苦的日子逝去,我觉得好象几个世纪那漫长。

 

我又返回殖民部,接受新的命令。秘书长给了我一本厚厚的、足有一千多页的书,在读这本书时,我对这书所收集的许多的精细的反驳和辩论而感到惊讶…

 

我在《我们怎样才能消灭伊斯兰》一书中发现的内容太可怕了,它将是我未来工作的最重要的纲领。秘书对我说:“你要知道,在这场战斗中,不只你一个在奔波,而是在这战场上还有许多忠诚不畏的战士和你一样的工作 着。直至现在殖民部为这重大的工作已经征集了大约近五千人的战士,殖民部考虑人数要增加到十万人,一旦我们人数增加到十万人,在那时我们大功已告成,我们就要战胜全体穆斯林,彻底毁灭伊斯兰国家的日就到了。”秘书继续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殖民部为完成这一计划,所需要的最长时间是一个世纪,就算我们活不到那时也罢,但我们子孙将会亲眼能看到那一切。有个比喻说得很好:‘别人栽树而我吃果子;我们要栽树,以便别人吃果实。’当英国人能够毁灭伊斯兰教,占领伊斯兰世界时,那基督世界就满意了,确实已从十世纪的危境中获得了拯救。”秘书又说:“几个时代以来的十字军战争没任何作用,犹如杀人的匕首,成吉斯罕的铁蹄的袭击,也没能起作用一样,这是因为他们的行动是毫无准备的、缺少明智和精细策划的,是直接残暴侵略的军事行动,因此他们很快就以失败而告终。”

 

至于现在我们的政府领导人的思想偏向已经过周密细致的研究计划。从内部瓦解伊斯兰教最有效,但需长时期克制后,才能实现。的确,最后我们还是需要军事力量来解决一切。

 

(此后秘书给了我十四条内容的一个国家秘密计划,还配备许多文件照片插图)

 

我感谢秘书为我配备些文件照片,我居住伦敦一个月后,接到殖民部要我再次去伊拉克的命令,为了完成同瓦哈比签署的条约,秘书命令我:“你对待瓦哈比不可有丝毫的怠慢。”这是因为他说:“据殖民部的工作人送来的许多情报中获悉,瓦哈比这个人是我们最好的人选,也是个十足的傻瓜,更是可以依赖的人。所以,他就是殖民部目标的坐骑。”然后秘书又说:“你对瓦哈比公开说话。”他说:“伊斯法罕的我们的工作人员公开对他说明了我们的一切要求,瓦哈比一一地都接受了。但他的条件是,我们要从各国政府及学者们的攻击上保护他,因为,他一旦公开他的思想、主张时,难免会遭到他们的全力攻击,事情发展那个地步时,我们还要以足够的财物和武器来援助他。还要我们在他所住的地区——纳季德的边疆帮助他建立一个酋长国,既使很小一个国家也罢。这些条件殖民部全接受了。”

 

听道这消息后,我高兴的几乎不能控制自己,急不可待地对秘书说:“那么现在我作什么工作 ?我给瓦哈比按排什么工作?从哪里着手开始呢?”秘书说:“殖民部已经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让瓦哈比去执行。”该计划有六条:

 

1)把全体穆斯林断为卡废勒,允许杀害他们,掠夺他们的财物,损坏他们的名节,在奴隶市场可以贩卖他们、把他们中的男人当作奴仆,把女人当使女为合法。

 

2)有能力时,就拆毁天房“克尔白”,说它是佛像遗迹,阻止人们朝觐,煽动各部落去抢劫并杀害觐者。

 

3)为废除顺从哈里发而四处奔波,煽动人民起来和他战斗,并增兵助战,也必须千方百计同“黑扎兹”地区的贵族们(圣裔)进行斗争,并尽量减少他们的势力。

 

4)拆毁麦加、麦地那以及其它地区能可以拆除的所有拱北、陵墓、神圣的地方,说这些是偶像,尊重这些是以物配主,尽可能地轻视穆圣和他的正统哈里发以及四大教法学派的伟大人物们的人格。

 

5)尽可能地在伊斯兰世界传播无政府主义、恐怖主义、暴力活动。

 

6)出版发行有变更的古兰经。

 

秘书在阐明上述纲领性计划后,对我说:“这个庞大的纲领计划绝不会吓倒你,因为我们应尽的义务是种下消灭伊斯兰教的籽粒,以便让未来的几代人去走完旅途,英国政府习惯了长呼吸,一步一步地行走。”

 

难道说,只有穆罕默德圣人一个人才能办到惊世骇俗的变革吗?

 

所以,穆罕默德·阿不都·瓦哈比应该象他的圣人穆罕默德一样去完成所期望的变革!几天后,我向部长和秘书请示了再次出国行动,并告别了家人和朋友。

 

我挥泪告别,前往巴士拉,经过极度疲倦的旅行之后,一天晚上终于到达了巴士拉,我去阿不都·里达的家,他已睡下了。当他看见我时,热烈欢迎我,并留我在他那儿过夜。他对我说,瓦哈比来了巴士拉,不久又走了,在我这儿留下了写给你的一封信。早晨我读信后,才得悉他已去了纳季德。信中留下他在纳季德的地址,按地址我找到了瓦哈比,他在自己的家中,可他的面上显露出衰老模样,我向他没吐露什么。

 

后来我明白分别后,他已结婚了,他同妻子耗尽了自己的精力,我就劝他摆脱婚事克制性欲。他听从了我的劝告,我俩约定:就说我是从市场上买的奴隶,现在从外回来了。所以在他的朋友面前传说着:我是他从巴士拉收买的一个奴仆,奉主人之命出外经商,现在回来了,人们用化名来称呼我,我在瓦哈那里住了两年,我们预备了他公开宣教的必要步骤。

 

公元1730年(伊历1143年)他意志坚强了,他组织了一些很不错的支持者,他用含糊不清的言词,概括的话句,对他的心腹们进行宣教。然后,他逐渐扩大宣教区域。我亦在他的周围组织一大批我用钱雇来的勇士,进行巡视防护。每当瓦哈比的对方攻击他而他沮丧的时候,我就对他劲打气。凡是他公开宣教越多,他的反对者就随之越多。甚至有时,在反对派的压力下,他想退缩,但是我就鼓励他坚定信念。我对他说:穆罕默德圣人所遭受的不幸比你更多。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所有的改革家难免要遭受种种挫折和压力。同样我们也和反对者时进时退地斗争着。我已在瓦哈比反对者的周围安配了我用钱买来的一批间谍,凡是他的反对者起来攻击他时,间谍立即给我们报告他们的目的,所以,我们就有能力变更他们的计划。

 

有一次我荻悉他的反对者要暗杀他,我立即布置了挫败计划所必需的防卫程序,当反对者要想暗杀瓦哈比时,凶手们的策划就被挫败,人们便开始躲远他。

 

瓦哈比给我承诺他要执行我们所制定的六条计划,但是他说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不能全部公开,只能公开其中的部分,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他认为占领麦加后不能拆除克尔白,更不能向人们公开宣布它是佛像,同样也不能出版被变硬的新的《古兰经》。他非常害怕麦加的贵族和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政府,他说:“我们公开这两件事(拆克尔白、出版新《古兰经》)时,难免要遭到我们不能击抗的大军压境的局势。”我接受他的推故,因为正如瓦哈比所说那样,大气候的条件还没有成熟。

 

经过几年的努力工作后,殖民部能把迪勒尔的酋长——穆罕默德·本·沙物拉拢在我们的一边,他们派人来我这里,向我说明此事,并明确表示两个穆罕默德(穆罕默德本·阿不都·瓦哈比、穆罕默德·本·沙特)必须合作,瓦哈比执掌宗教,沙特执行权势,以便他们统治人民的心灵和身体,因为历史确已证明,佐以宗教的政权才是最永恒的,最权威的,最严肃的,事实就是这样。因此,我们方面的力量变得非常强大,我们已经把迪勒尔定为国家的首都,把瓦哈比派定为新的国教。殖民部秘密地用足够资金来支持着新政府,新政府在表面买了几个奴隶,而实质上他们是殖民部挑选的高级军官,他们熟悉阿语,接受过沙漠战斗训练,所以,我们一共十二人共同合作制定必要的计划。而两个穆罕默德——瓦哈比和沙特,沿着我们为他俩制定的计划在行动。殖民部没有明确命令时,我们在一起通过假设来讨论问题。我们都已娶了部落中的姑娘为妻,我们确实对穆斯林妇女对丈夫的忠贞感到非常惊喜,由此我们与部落的关系已逐渐相互交错着,使我们逐渐一步一步地从美好走向更美好。中央集权制一天一天在强大。如果突发性灾难不发生的话,我们确已种下适合于发牙的种子,让它发芽,最后一定会结出希望的硕果。

 

……

 

摘译自《英国间谍自白书》6-103-147页。(一九七三年一月二日)

 

 

 

的确真主的公道显了,他们(英国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遭受了他们应得的惩罚。英国富商、教会人员政府要员,部长和几万伊斯兰教的敌人们,因害怕德国占领英国而乘船逃亡,在到美国的途中,他们的船被两艘德国战船中投射的炸弹炸毁沉海,他们也被淹没在两洋中。战后英国按照在纽约的联合总部通过的决议,被迫撤出所有的殖民地,因此,他们丧失了殖民部花出几个世纪所开发的资源,被限制在不列颠(英国)岛之中,食品和生活必需品要凭证件才能买到。

 

仔细阅读这本书的人,会明白英国是伊斯兰教的最大敌人。同时,他也知道在世界上攻击逊尼的瓦哈比派是英国人所建立并扶持起来的。

 

本书以确凿的证据和实事证明,英国建立瓦哈比派的罪恶目的彻底消灭伊斯兰教。我们听到世界各地的“俩麦兹海丙耶派”〔即不遵循四大教法学派者〕,千方百计地大力宣传,推行瓦哈比派思想,甚至有人说:“海姆菲尔的自白书是幻想的产物,是别人以想象而杜撰编写的。”说这话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经常阅读瓦哈比派的书籍,研究它的历史和实质的人,一定确定书内容的真实性。

 

英国和瓦哈比派狼狈为奸,积极地想方设法消灭伊斯兰教,但他们的阴谋绝不得逞,他们也无力消灭坚持真理逊尼派正统的穆斯林,而是自取灭亡。因为真主说:“你说真理已来临了,虚亡消灭了,虚亡确是易灭的。”〔《古兰经》(1781)〕在这节经文中真主明确阐述了坚持虚亡的异端分子的出显,并报喜讯说:“他们将自取灭亡,在坚持真理的穆斯林面前要失败。”

 

《发直荣·萨吉给》的作者——伊拉克祖哈外人哲米里·随迪格说——瓦哈比在纳季德在地区公元1730(伊历11年)公开宣布瓦哈比派的坏思想。他生于公元1699年(伊历1111年)死于公元1792年(伊历1207年)瓦哈比派借迪勒尔地区的酋长沙特的力量屠杀成千上万的穆斯林之后,才广泛的传播开了,他称除瓦哈比派外穆斯林为以物配主者,并断说,他们要重新朝觐,接受瓦哈比派思想。对广大穆斯林可以杀害,并视他们的财产为战利品,可以掠抢,他们在真主的使者穆罕默德方面说了不适合于他的伟大圣品的恶毒的丑话,同时他们纵火焚烧无法计算的教法经、经注、圣训等经曲。他们凭自己的私意,任意注释《古兰经》,为了骗取广大穆斯林群众的信任,他们自称是罕伯里派。其实不是,许多罕伯里派的学者们驳斥了他们的错误思想,在自己的著作中加以阐明他们的错误谬论。的确,由于瓦哈比派的将非法合法化,轻视众先知、蔑视“奥力牙伊”(圣徒)等罪恶,因而他们为名符其实的卡废勒(不信道者)。

 

瓦哈比派的基础信仰有以下十条:

 

一、信仰真主是有形的实体,有手、有脸、占据空间;他们的这种信仰好象基督教的信仰——神父、神子、神;

 

二、按照自己的坏私意曲解《古兰经》;

 

三、否认高贵的圣门弟子们有关教义、教法的言论传述;

 

四、否认学者所阐述的教义、教法;

 

五、妄断跟随四大教法学派之一者为“卡废尔”(不信道者);

 

六、妄断非瓦哈比派者为卡废尔;

 

七、妄称凡是把圣人、圣徒(卧力)当作真主应答“都哇”(祈祷)的“外细莱提”(媒介)者为卡废勒;

 

八、把探望圣人的陵墓、圣徒的拱北妄断为非法行为;

 

九、妄称以除真主之外者起誓为以物配主;

 

十、妄断谁为除真主以外者许愿在圣徒坟墓之地宰牲,谁就是“穆什勒克”以物配主者。

 

本书将要以确凿的证据,确定上述十条基础信仰的虚伪。倘若有人阅读这书——《发直荣·萨迪给》的话,他就知道瓦哈比派的十条基础信纲是英国间谍海姆菲尔口授于瓦哈比的那些宗教知识。英国人们为了欺骗广大穆斯林青少年,而歪曲、颠倒黑白地把伊斯兰教的各种知识,写的一塌糊涂。我们有必要把他们的所有编造谎言加以更正。其目的在于把我们青少年从英国人的这种邪恶的诡计中拯救出来。

 

我们用赛义德·阿布都·哈开目·艾尔哇西的语言来写结束语,他给英国人用最适合的结论下了定义:

 

他说:“伊斯兰的最大敌人是英国,如果我们把伊斯兰比喻作一棵大树的话,那么这些异教徒的英国人一旦发现机会,他们就砍这棵树,但这时,全体穆斯林就全力和他们敌对为仇,直到这棵树有朝一日重又变绿开始生长。至于英国人没这样作,是因为表面上他们假装在养育着这棵树,而使全体穆斯林都喜欢他们,但在黑暗的夜晚或人们看不见时,他们却暗暗把毒药浇在这棵树的根子下,树一天一天地枯死了,它就再不能永远变绿。他们却还做出悲伤地样子说,可惜啊!多令人忧愁啊!多么令人悲痛啊!实际上,他在欺骗着广大穆斯林。”

 

英国把毒药给穆斯林的含义是,借着穆斯林民族的败类之手消灭穆斯林学者,消毁伊斯兰经典书籍,泯灭他们的宗教知识,这伙穆斯林民族的败类是一群穆斯林内中的伪信士,他们既没有先天的高贵,也没有后天之忠实,他们是英国用金钱、地位、美女等欲望所拉下的下流学者。

 

我祈求安拉保护伊斯兰免遭灭顶之灾!

 

护佑全体穆斯林免遭种种灾难,亦祈求安拉保护正统的伊斯兰政府、伊斯兰政府领导人和伊斯兰学者以及穆斯林大众免遭基督教宣教者、瓦哈比派流毒及英国人阴谋诡计的伤害!

 

祈求安拉默示我们洞察,以便识破他们的欺骗。祈求安拉使我们远离为他们效劳!

 

祈主慈悯我们的领袖穆罕默德和他的后裔及众门弟子 !阿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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