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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阿訇与师娘】值得一看,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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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 15:13: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记得已经要慢慢看完,不然会有误会的哦。

清晨,天边刚刚泛出一点微白,师娘就醒了。丈夫马俊还扯着呼儿睡得香甜。喊邦克的时间快到了,她伸出手想推醒他,但想了想,又缩回了手。她心里有气,不想叫他,自己也跟着躺下了。
不一会儿,清真寺的宣礼塔上传来了小满拉喊邦克的声音。马俊阿訇猛地惊醒了,“迟了,迟了。你怎么不叫我?”
  他飞快地穿衣下床,摸到净壶,里面却是凉水。“你没烧水?”
  “没有,不想烧!”师娘没好气地说。
  “这个媳妇子,今儿怕是吃错药了!”
  年轻的马俊阿訇就用凉水洗了大净,急急忙忙到寺里去了。
这一带的回民,把阿訇的妻子称做师娘。不管师娘年轻还是年老,大人孩子一律这么叫。
米娜儿当师娘的时候只有二十岁。
结婚的时候,娘家人特别高兴。你想啊,嫁给一个阿訇,一结婚就是师娘了,娘家人那个荣耀劲儿。新女婿二十出头就穿衣当了阿訇,说明家风好啊,经念得好啊。阿訇能相中的媳妇,容貌品行一定也是拔尖儿的,这样的亲事想想都叫人高兴!
师娘的家就在清真寺旁边,过一道小门就是清真寺。来来去去的人遇着她,就先说一个赛俩目,人们给了她一个敬重,她也把这敬重当成自己的脸面。二十岁的女孩家,就搭上了盖头,把墨一般的青丝藏了起来,把天真快活也都藏起来,走起路来要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每天早晨,米娜儿不能再像在娘家时那样贪恋热被窝了。阿訇要早起喊邦克,召唤周围的穆斯林前来礼拜。师娘就要起在阿訇前面,准备好洗大净的热水。年轻的小夫妻喜欢夜夜相守,但是穆斯林该做的事一点儿也不能马虎。每当看到丈夫洗了大净,头戴小白帽,精精神神走进寺里时,师娘心里那个满足、自豪啊!
被人高看一眼,人就活得有精神。米娜儿师娘就这么精精神神地过着。
一眨眼十年过去了,结婚那年栽下的一棵核桃树已经长成了一棵大树,树冠荫了大半个院子,大儿子已经九岁,小儿子也有七岁了。可是,最近这些日子,师娘却没了精神。以前一口气就能扫完整个大院子,现在却不行了,扫一阵儿就要停下来缓一阵儿,坐在那儿发愣。满院子的花儿缺了水,蔫头耷脑的,也想不起来浇点水。
娘家妈妈上个月动了手术,手术费花了五千多。四个儿女一人摊一千,剩下的老两口自己解决。按说这也没啥难的,一个妹妹和两个兄弟痛痛快快地把钱掏了,还给妈妈买了不少营养品。可师娘这头却犯了难,她拿不出这笔钱。都说当阿訇好,可是关键时候那一个“好”字能顶什么用呢?师娘是老大,弟弟妹妹都在看着她,等着她做出榜样呢。可她却真的是拿不出这一千块钱来。阿訇一年四季的口粮是教民送来的学粮,零用钱就是每个月由县宗教局发给宗教人士的四百块钱,再加上有两三家教民请阿訇念个索儿,可以得到几十块钱的乜贴。就这四百多块钱,要给两个儿子交学杂费,还要开支所有的人情往来。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她被心事搅得久久不能入睡,到后来冒出一句话:“我要出去打工。”
  马俊阿訇愣了半天,他伸手摸摸媳妇的额头,“你没病吧?”
  师娘推开他的手,“你才有病呢!”
  马俊阿訇沉吟一会儿说:“师娘出去打工,不太合适吧!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得问问乡老们,听听他们的意见。”
  昨天晚上临睡前,师娘又问起这事儿,马俊阿訇没好气地说:“你一个师娘,出去打工挣钱,传出去太不好听了吧,难道阿訇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你光考虑阿訇的面子,家里等着用钱呢,谁给?”
  马俊阿訇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师娘,“五个乡老说了,家里有什么困难,大家会帮忙的。他们当时就一人掏了一百块钱。”
  “帮,帮,你就指望人家一辈子帮你,儿子大了让人家帮着娶媳妇?”
  师娘生气地把五百块钱塞回阿訇手里,“丢人现眼的,快快还给去!反正娘家我是再没脸回去了!”
  阿訇手里捏着五百块钱,一时也无话。过了好久他说:“要不这样,丈人那里我去解释一下。”
  “解释?”师娘冷笑道,“你解释什么,能解释出一千块钱来?解释说一个当阿訇的拿不出一千块钱?”
  “那你让我咋办?”阿訇终于发火了。
师娘不再说什么,倒头睡下了。
黑暗中,马俊阿訇听着妻子的哭泣声,心里也很难过。他伸手摇一摇师娘的肩膀,师娘一拧肩膀,把阿訇的手抖落了。
这一天,师娘连早饭也没做。当了这么多年的师娘,她一直感觉很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她甚至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了。
马俊阿訇做完晨礼回来,见师娘还在床上躺着,知道她心里还在为钱的事别扭着,也就没有打扰她,自己笨手笨脚地热了馒头,让两个儿子吃了,打发他们上学去。然后又叫师娘:“你起来吃点再睡吧。”阿訇做到这一步,师娘再躺着也没意思了。她懒懒地起身,想想阿訇也怪可怜的,他有什么错呀?当阿訇本来就不是为了挣钱发财的。这样想着,师娘心里的怨气就消了不少,进厨房烧了一壶热茶,对阿訇说:“你也吃些吧。”阿訇听师娘这样说,知道她的气消了,也就在饭桌边坐下。他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怕一开口又扯到钱的事上,所以几次都欲言又止。
院门吱的一声响,一个清秀的女子走进院子。她搭着米色的丝质盖头,淡蓝碎花的长衫,同样颜色和质地的裤子,脚上一双白色的皮鞋,整个人素洁得就像天边飘来的一朵云。
这是谁家的女子呀?师娘一时蒙了。
女子笑了笑,浅浅一弓腰,道了一声赛俩目。
师娘仍在纳闷儿。来人笑了笑说:“我是杨静,你们不认识了?”
  师娘一细看,还真是她。阿訇和师娘都愣住了。
见他们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杨静抿嘴笑了。
  “我想学几段经,不知道阿訇有没有时间?”杨静笑着说。
  “有时间,有时间。”阿訇连声回答。不一会儿,屋子里响起了诵经声。
杨静是二十岁那年离开家的。那一年,杨静和师娘都是二十岁,而且是形影不离的好伙伴。那时马俊阿訇二十二岁,当阿訇刚一年。马俊高大英俊,面对虔诚的教民们,他不慌不忙、气宇轩昂的样子让很多人都赞不绝口。谁能相信这是一个刚穿衣不久,只有二十二岁的小伙子!周围很多女孩子都在暗地里喜欢他,巴望着能嫁给他。杨静和米娜儿也在其中,两个人是好朋友,也知道对方的心里都喜欢着马俊。两人天天盼着媒人的红包能到自己家来,盼来盼去,媒人的红包终于来了。马俊及父母都看上了米娜儿,红包自然是送到了米娜儿家。知道这个消息后,杨静痛哭了一场。痛哭之后,她给马俊写了一封信,信中向马俊表白了自己的爱慕之情,并约马俊当晚在村里的小河边见面。
马俊虽然已经二十二岁,但在谈情说爱上却一点儿也不上路。他拿着那封信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吧,家里已经请了媒人去米娜儿家求婚了;不去吧,又怕杨静一个女孩儿家在河边等着,想来想去还是问问大人吧。
结果父母告诉他不可以去。为了给马俊挑一个合适的媳妇,父母亲私下里把这本地的姑娘都观察遍了。最初也考虑过杨静,但又否定了。杨静虽然长相不错,家教也好,但是那姑娘太有个性,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阿訇的媳妇不但长相、品行要出色,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柔顺。母亲说:“我们说的没错吧,看看,明知道媒人已经去了米娜儿家了,还写信来,这样的德行怎么能当师娘呢?”
  马俊阿訇红了脸,听从了大人的话,没有去小河边见杨静。
几天后村子里传出杨静的一个惊人之举,她走了,离家出走了。一年后,她从省城写来了信,告诉父母她好着呢,不用为她操心。她在省城开了一家鲜花店,生意好得不得了,还给家里寄来了很多钱。
走了十年,杨静终于回来了。她一回来,村子里就传开了,仿佛回来了一个大人物。父母用杨静带回的钱盖了新房,新房的墙面、地面都贴了瓷砖,一家人学着城里人的样子用拖把拖地了,地面拖得镜面儿似的,娃娃们在地上玩耍也干干净净的。
夜里,师娘想着想着,一个人哧哧地笑了。
马俊阿訇侧过身来问:“笑什么呢?”
  “你想啊,一个当年暗恋着你的女人又回来了,她是来看你这个人呢,还是真学念经来了?”
  “她只是念经,别的什么都没说过。”
  “真的吗?”
  憨厚的阿訇被媳妇惹急了,他一掀被子坐起来,“你再这么说,我可就不教她了!”
  师娘笑着把他按倒躺下,“教吧,教吧,我开玩笑呢,人家现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不上你了!”
  在师娘的生活中,每一天的日子都是一样的。清早起来,她侍候一家人吃罢早饭,上学的上学,进寺的进寺,她就开始了每天同样的工作。她先把家里拾掇一遍,再把满院子的花浇一浇,然后再扫院子。今天师娘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我的一辈子都要这样过?晴朗的天空下,师娘打了个寒战。嫁进这个门的时候,她还是花一样的姑娘,看看现在的自己,眼角有了鱼尾纹。再过上几十年,她将是个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奶奶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像雷雨前的天空一样阴暗。她再没有心情扫院子了,大笤帚当院一扔,坐下来发呆。十年前自己嫁给马俊阿訇当上了师娘,而杨静凄怆地远走他乡。当时她还在心里暗喜过,觉得自己从此过上天堂一样的日子。可现在看看自己,再看看杨静。自己的这一身穿戴多么寒酸!十年了,买衣服从来不敢进档次高一点的商店,怕人家一开价自己难堪,一家人的衣服尽量买削价处理的,或者在地摊上买便宜货。看看人家都穿的什么,光那穿着做礼拜的长衫子一天一换都不带重样儿的。
屋子里诵经的声音忽然停了,紧接着传出了女人的笑声。师娘扔下笤帚,循声看去,只见杨静低声笑着,用一只手掩住嘴,“拐了,拐了,念错了。”
  没有停顿多久,接着再念。而杨静那掩嘴一笑的动作却深深地刺激了师娘。三十岁的女人了,居然还像个小女孩家,笑起来不忘了掩一下嘴,这一点,让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不喜欢?看她跪坐在那里,身段像个刚长成的压腰葫芦,那个俏,那个美,不要说男人,让女人看了都眼热。
院子虽然扫完了,那一堆垃圾却懒得去倒,就那样堆在院中间,像人脸上贴着一块膏药。她进了房间,一头倒在炕上。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的鸡叫都听得真真切切,眼皮就是死死地粘在一起,拉也拉不开。后来她听到儿子说话的声音:“我妈怎么啦?”
  “不知道,是不舒服吧。”这是阿訇的声音。儿子都放学了,饭还没做呢。师娘心里着急,一咬牙,终于坐起身来。
吃饭的时候,大儿子马健告诉师娘一件事:学校编排了迎奥运的节目,他被选中演福娃中的红色欢欢。马俊阿訇一撇嘴说:“一个儿娃子,跳舞唱歌的像个啥!”
  师娘不这样想,“有什么不好,这叫才艺,是我儿子有这个天赋,那么多人怎么就挑中了儿子!”
  得到了妈妈的支持,马健很高兴,吃过饭就去学校排练节目了。
接连几天,杨静都是学习完了就回家,这天下午,她没有马上走,而是流连在院子里那一簇一簇的花草间,伸手轻抚一下花朵,或者弯下腰来闻一闻花香。
  “学完了?”师娘先打了招呼,杨静点点头。
  “你还是那么喜欢养花。”一句话,仿佛让时空回到了十年前,两人的心里都有一些尴尬,都有一些沧桑,多年前亲密无间的那种温暖也悄悄地在心头回荡,让人有一些心酸。
  “掐一些回去吧,泡在水里还可以看几天。”
  杨静离开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花,有几只蜜蜂一直跟着她飞来飞去。
晚上夫妻俩睡下之后,师娘说:“其实现在想想,杨静当初写那封信也没错,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叫公平竞争,我倒是觉得咱们什么地方做得不合适,心里有点愧哩!”
  “就是,也不知道她写信的事咋就给传出去了,让她没脸再待下去。”
  “要不,咱们请她吃顿饭吧,过去也是好朋友,除了那件事,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说呢?”
  “也行,你看着安排吧。”马俊阿訇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请杨静吃饭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晚上。这一天,师娘的心情不错。洒扫了院子后,从院子里挑了几盆开得正艳的花儿摆在客厅窗台上,又去集市上买了一条大鲤鱼,再捉一只自家养的大公鸡让阿訇宰了,还捞了一大盘金灿灿的油香。
下午,杨静早早地来了。师娘沏了糖茶,摆了干果儿。杨静笑道:“你还真把我当贵客了。”
  几句话过后,两人又找到了儿时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师娘去厨房,杨静也跟着去了,俩人一边忙活着,一边说这说那。
日落西山,两个儿子也回来了,款待杨静的家宴正式开始了。师娘按照回族人待客的最高标准,做了九碗。小儿子马康一见满桌子的美味,高兴地冲到桌边,一边伸手去拈,一边说:“九碗三行子,吃了跑趟子!”
  师娘一把打开小儿子的手,“去,客人还没动筷子哩!”
  大家都笑了。
饭桌上气氛很好,大家都无拘无束。吃过晚饭,马俊阿訇说:“我到寺里去睡,杨静就别走了,住下吧,你们俩好好说说话。”
  夜已经很深了,两人又说了很久的话。黑暗中,有个东西一闪一闪的。师娘说:“这是什么呀,发着光呢。”一摸,是杨静手上的钻戒。
  “真亮啊!这得不少钱吧?”
  “也就三千。”杨静取下戒指,“你要喜欢就送给你,我有好几个呢。”
  师娘急忙推辞:“不要不要,这像什么呀。”
  “一个戒指算什么呀。”说着就要给师娘戴上,师娘说什么也不戴。
这个夜晚,师娘久久不能入睡,看看人家杨静的生活,一个钻戒说送人就送人,眼都不用眨一下,再看看自己,连娘家妈妈的手术费都拿不出。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清晨,杨静起床就走了,说是回去换衣服。
吃早饭的时候,妹妹打来电话,转告妈妈的话,说妈妈估摸着她这几天要送钱回去,到时候别忘了把两个孩子领上。
钱!钱!钱!放下电话,师娘没有心思再吃饭,满脑子都是钱。怎么办?马俊阿訇不知忧愁地一边吃饭一边跟孩子们说笑着。
太阳刚落山,村里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人们急急忙忙地往阿訇家里赶,“快快,马俊阿訇家出事了!”容不得人多问多想,听到消息的人也随着人流赶到阿訇家。
阿訇家聚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师娘坐在那儿双目失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流泪。马俊阿訇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事情是这样的:大儿子马健参加排练的那场节目第二天就要演出了,下午放学回来,他向师娘要六十块钱,说是五个福娃的服装都是从外面租来的,每套六十元,村小学没法开支,让学生自己负担。
师娘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跳了,那个舞不跳也罢!”
  大儿子听了这话,倚着门框默默地淌了一会儿眼泪,然后就出去了。师娘见他流泪,心里一软,想安慰他两句,转念又一想,一个娃娃家,伤心一会儿也就过去了,就没理会他。不一会儿,小儿子手里拿着一封信跑出来,说:“妈妈妈妈,我哥哥走了!”那是大儿子离开家之前写下的,很简单。
爸爸妈妈:
是我不好,我知道家里没有钱,可我很想演那个福娃,老师都说我演得最好。我走了,我出去自己挣钱,买一套最漂亮的演出服,还要给爸爸妈妈弟弟买好多好吃的。
师娘的心都要碎了,她大声哭喊着,一声一声地喊着大儿子的名字:“你回来呀,妈妈给你钱……”全村的人都出动了,给马俊阿訇找孩子,可忙活了大半夜,也没找着。
第二天,师娘去了学校,那场节目如期进行,看完演出,师娘一手挽着个包袱,一手牵着小儿子出了校门,沿着村中那条土路出了村口,越走越远,最后连背影也看不见了......

当你看完这个故事,心里是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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